老者面色和蔼地笑了笑,中年修士这才瞪了云清清一眼,退回原位。
老者看向云清清,温声道:
“老朽琅環殿大长老,袁松。小友现在可以回答了吧?”
云清清点点头,淡声道:
“天命阁,云清清。”
她确定这些老头对她进入琅環殿后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,自然是早就知道她跟赵承明报过家门。
不过她心中惦记着太虚灵髓,便也不再纠结这些繁琐的对答了。
“天命阁?没听说过。”右侧一名年轻修士突然嗤笑,眼中满是讥诮,“这是哪个山沟里新成立的小门派?如今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我琅環禁地了?”
他身旁几个年轻弟子跟着哄笑起来。
祁墨微微眯起眼,笑意不达眼底:
“且不说是是贵殿先派引路人邀请我们前来……单说你们这琅環秘殿号称览尽天下书籍,不会是徒有虚名吧?毕竟我们天命阁的事迹,早已在大梁帝京传得人尽皆知,话本子都不知出了多少册了。”
修士没想到嘲讽不成,反被人抓着自家最引以为傲的事贴脸开大,脸色顿时一阵红一阵白,咬着牙就想怒斥。
“行了!”袁松淡淡说了两个字,那弟子立刻噤声。
“他不过是随口开个玩笑罢了,小友何必较真?”
袁松看向祁墨,声音很是和蔼。
祁墨却感觉有一股寒意迎面袭来,他心头一凛,不动声色地运起灵力抗衡,却发现竟毫无效果,这股寒意几乎要将灵魂一起凝结。
就在这时,云清清突然冷声开口:
“玩笑只有双方都觉得好笑时才成立,否则,只能叫没教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