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噢——原来赵道友是嫌镜子不够亮啊?"

他摇头叹息道:

"这倒不怪镜子,只怪你神识太弱,催不动啊。"

祁墨扇尖轻点赵承明眉心,笑得人畜无害,说出来的话却气得赵承明脸皮抽了抽。

圆脸师弟勃然大怒:

"放屁!我大师兄筑基巅峰,神识在年轻一辈中堪称翘楚!哪轮得到你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小角色来评判!"

"是吗?那怎么连个索引镜都用不利索?"

祁墨凤眸轻轻瞥了他一眼,转向赵承明,语气诚恳:

"赵道友,要不我教你?神识得这么用——"

说着,她指尖凝起一缕金光,在空中轻描淡写划出繁复印记,化作漫天流光。

赵承明瞳孔微微缩了缩,脸色变了几变。

那莫非是……早已失传的凝神诀?

他强压惊骇,厉声道:

"少在这装神弄鬼!你们定是用了什么秘术篡改镜面!"

祁墨摊手:

"赵道友若觉得我们作弊,大可以请引路人来评理。"

他忽然凑近,压低声音:

"不过……引路人若发现有人诬告,可是会剥夺下次进入资格的哦。"

矮胖师弟暴跳如雷:

"你——"

他话音未落,突然三层尽头的青铜大门缓缓打开,引路人无声无息地迈步走过来,站到云清清那玉台不远处,一向淡漠的眼中似有复杂的情绪在流淌。

祁墨挑眉看了她片刻,又转头看向赵承明,似笑非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