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个新立的小门户,怪不得从没听说过,这明显是没什么实力,连玄门大会的资格都拿不到,为了沽名钓誉竟跑去凡尘招摇。

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,才能得块琅環令。

他再开口时,嗓音虽还温和,脊背却已挺直三分。

"不想贵阁竟能入琅環殿第三层。"赵承明无意识摩挲着青玉戒指,低笑了一声,"看来民间传言不虚。"

这话说得巧妙,既点明对方不过是在俗世有些虚名,又暗指其玄门根基浅薄。

他身后两个师弟闻言会意,对视一眼,嘴角浮起讥诮弧度。

云清清见几人已有轻视之意,没了对话的心思,只目光扫过他那青玉戒,微微眯了眯眼。

“快镇不住了。”

她语气浅谈地说了几个字,便朝那玉台走去。

赵承明的表情却连着变了几变,僵在原地。

他满脑子都在想那小姑娘是真的看出了什么,还是纯属在唬人碰巧说中。

“大师兄,她说什么镇不住了?”圆脸师弟茫然道。

赵承明压下心头的波澜,收敛神色朝另一边玉台走去:

“谁知道在胡扯些什么,不过是个沽名钓誉之辈,也值得多费心思?”

“说得也是!”圆脸师弟丝毫不怀疑,几人有说有笑地回到玉台前。

另一边,祁墨正悄然给云清清传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