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管有没有进展,都等我回来再说。"

萧长珩注视着她紧绷的侧脸,眉眼忽地柔和了几分:

"清清在担心为夫?"

云清清看着他的脸愣了愣,心口忽地一软,一块石头落了地。

许是因为之前压抑的情绪发泄了出来,又或许是根骨莫名生出来,怎么也算是个好消息,至少萧长珩此刻看起来,已经恢复了精神,总算正常了。

云清清抿了抿唇,轻轻点了点头:

“你这情况前所未见,我怕万一……”

"没有万一。"萧长珩忽然扣住她的手腕,拇指在她掌心轻轻摩挲,"我会按你说的做。"

月光透过纱帐,将他眼底的隐忧照得清晰可辨:

"但你也要答应我,定要平安回来。"

窗外传来三更的梆子声,云清清看着两人交叠的手,轻轻点了点头。

……

……

天色蒙蒙亮时,云清清缓缓睁开眼,看着身下的男人有些愣神。

自从两人有了夫妻之实那一夜起,云清清就发现自己似乎老是在睡梦中把他当成了……床?

而且好像这样总能令她睡得格外踏实香甜。

这合理吗?

但眼下云清清发愣的不是这件事,而是……她的神识刚刚从那悬崖畔的玉树上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