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征面色一顿:

“您……不去跟王爷辞个行吗?”

云清清摇了摇头,垂眸:

“他现在恐怕最不想见的,就是我。”

南征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终是无话可说,上前接过珠子,叹了口气,告退离开了。

云清清目送着他离去,沉默了良久,忽然站起身,掐了个诀,隐去了身形。

她确实有要紧事必须离开,但若就这样直接走了,她心里也是放心不下。

没过多时,云清清已来到皇宫,悄然来到御书房门外。

里面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声音。

“皇叔,此事从无先例……你当真要如此?”

是长安公主萧悦筠的声音。

萧长珩的声音接着响起:

“从无先例又如何?凡事总要有一个开头。”

萧悦筠似是并不赞同:

“可我并不是最适合的人选,明明有端王和齐王,此事大臣们也不会……”

“他们不配。”萧长珩淡声打断,“大难当头,抛下百姓自己逃难的懦夫,如何当得了君王?”

“朝臣那边,你不必担心,一切有本王。”

萧悦筠沉默片刻,终是忍不住问道:

“可皇叔你本就摄政多年,如今父皇驾崩,最该坐那个位置的不是皇叔吗?你为何要拒绝?”

萧长珩没有回答,御书房内一时间陷入了寂静。

云清清微微愣了愣,眼中亮起清光,使了个穿墙术悄然入内。

房间里二人毫无察觉,萧悦筠站在桌前,萧长珩端坐于桌案后,撑着胳膊揉了揉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