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明不能修行,为何还如此难以对付?
他心头不解,还有难以抑制的不甘,但形势所迫也无暇想那么多,只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全力摧动阵法。
阵中,萧长珩眼底已泛起一丝猩红。
云清清的行事风格他太清楚了,但凡她开口说一句没问题,他便无条件相信她能解决一切。
可这一次她什么都没说。
她将全城百姓托付给萧长珩,让他忙于应对瘟疫无暇想太多,又找了个完美的理由让他自觉留在皇宫以外。
若不是今日恰好遇到风隐,他怕是到现在还蒙在鼓里。
萧长珩半脆在地,死死住着刀撑住身体,狠狠咬破舌尖。
两千年前,云清清曾以身献祭,结束了灭世大劫。
两千年后,帝京百姓隐入灭顶之灾,等着她来救。
这一次她到底隐瞒了什么,萧长珩不敢想,但他绝不会坐视不理。
“皓……卿!”他咬死牙关吐出两个字。
右腕一阵灼热,白光猛地绽放,萧长珩缓缓站直了身体,闭目凝神,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个阵法。
这些阵法不同于他从师尊给的秘籍中学到的,而是有一日忽然凭空出现在脑海中的,也是那时起,他开始发现了自己在阵法方面的天赋。
后来皓卿时不时有些动静,他逐渐明白过来,应该是因为皓卿认他为主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