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越是忍耐,云清清一颗生了情的心便越软、越疼,她抬手轻抚上他的脸颊,眸中含着盈盈水色,轻声开口:
“你是我夫君,我怎能不管你?”
她不欲用自己的情意绑架他,但夫妻这个名分总归是好用的。
萧长珩的脸色却越发冷,几乎咬碎了牙挤出几个字:
“多管闲事!”
不等云清清再说什么,萧长珩用尽力气甩开她的手,强行提了一口气,跌跌撞撞朝寒潭深处走去。
他的反应如一盆比寒潭水还冷的冰水泼下来,将云清清的悸动瞬间浇灭,头脑恢复了清明。
她心底升起浓浓的自嘲。
这人已经到了这个境地都不愿碰她,若自己真是不顾他的真实意愿,强行用那种方法解了情咒,将来才是真的无法收场吧?
云清清咬了咬唇,深吸一口气,目光重归清冷,抬手朝萧长珩甩出了一张符。
那符贴在了萧长珩的后心,他浑身一震,突然发现自己动弹不得,身体无法维持平衡眼看就要跌下去,又被一双小手及时接稳扶住。
“你!”萧长珩又急又怒,“你做什么!云清清,你不要太过分了!我用不着你怜悯!”
云清清扳住他的肩膀让他面对着自己,伸出一只手按在他心口,垂眸轻声开口:
“不是怜悯。”
萧长珩几乎听不进她讲话,喘着粗气怒斥:
“放开我,你到底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