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清清眼中清光亮起,果然发现那条粉色的细线已没有连在婳楹身上,而是连在了自己身上。

她抬手松开了一点束缚,让婳楹的手能自由活动,面无表情地开口:

“马上解除。”

婳楹抖得更厉害了,梨花带雨道:

“解、解除不了……”

“什么叫解除不了!”云清清怒道。

婳楹吓得不敢吱声,暨语在一旁小心翼翼道:

“情咒一旦释放,就不归婳楹控制了,现在只有大人您……能解郎君的咒……不然的话……”

“别吞吞吐吐的!不然怎样?”

云清清的目光简直能杀人。

既有对暨语擅长主张的恼怒,也有对萧长珩的埋怨。

这人察觉不对劲后,第一反应竟是远远离开自己,就算他对自己没有半分情意,可都已经共同经历了这么多,他就如此不信任自己吗?

暨语感受到云清清的怒意,一个激灵赶紧回答道:

“若是大人您不帮他解咒,这咒术少不得要发作一天一夜才能消停……普通人受不住,可能……可能会做出些荒唐事来……”
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
一道金光疾速飞过来,玄玉佩已有了回音,竟已在十几里远处的山外。

“回来再跟你们算账!”云清清狠狠瞪了她一眼,一抬手又把婳楹捆结实了,然后松开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