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他是真道侣还是形式,总归这人这辈子是跟自己绑在一起了,修行之人寿命长得很,也不用再担心他只有几十年寿命迟早离世,想到这里,云清清忍不住抿起唇勾了勾唇角,眉眼也悄悄地弯了弯。

许是她盯着看的目光太明显,萧长珩忽然转眸看了过来。

云清清心头一虚,连忙移开目光端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
但不管怎么掩饰,脸上和耳根的烫意却散不去,她心知自己这脸红得太可疑,情急之下干脆暗暗放慢了身体对酒的化解速度,甚至还推动了一把,让酒更快地扩散开。

云清清的体质早已外邪不侵,而且喝进去的酒化解得极快,可以千杯不倒。

但如今由于提升了两个大境界,她对身体的掌控越发细微,这样一调节,她便处于了微醺的状态,脸上那明显的红晕便也毫不突兀了。

云清清暗中佩服了一下自己的机智。

却见萧长珩盯着她看了片刻,清冷的眉微微蹙了起来,默默转回头去,一言不发地端起酒杯小酌。

嗯?嗯嗯?

千年没有微醺过的云清清对他那细微的不悦十分敏感,愣在原处揉了揉太阳穴,终于想起自己昨天把他弄晕的事。

哦,那这人记仇也不是没道理。

微醺的云清清比平日里感性了不少,更何况心中还装着一份喜欢,她忍不住就端着酒杯靠了过去,轻轻碰了碰萧长珩的胳膊,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。

“昨日是我不对,下次不会再这样了,夫君不要生气了好不好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