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怔怔地看着那洞口发了一会儿呆,这才回过神来,又看向地面,只见隐隐约约发着光的阵纹正渐渐消失。
他看着那阵纹愣了片刻,低声发出了惊叹:
“好精妙的阵法……到底是什么人干的?”
“不管是什么人干的,也绝不可能逃出恩公的手掌心。”银月哼了一声,轻轻跃到他身旁,“恩公是不是留下了丹药?快给我。”
风隐抱着一堆药瓶看了他一眼,无语道:
“就你?怎么给他们喂药?你连瓶塞都打不开吧,让他们连瓶子一起吞吗?”
银月瞪大了眼睛愤愤地看了他一眼,忽然身体发出微微的光芒,身形渐渐缩小。
风隐只当他是要恢复狼身的正常尺寸,并未想太多,拿着丹药的瓶子朝另几头巨大的银狼走去。
没走几步,旁边却突然伸过来一只手,从他怀里抽走了一个瓶子,打开瓶塞将里面的丹丸倒了出来。
风隐眉头一跳:“你谁!”
只见身旁多了个身穿奇装异服的男子,耳垂上挂着两个硕大的耳圈,一头黑硬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身后,正用手心托着一丸丹药,低头将鼻子凑上去闻了闻。
“唔……”男子眼睛微微眯起,露出惬意的神色,“不愧是恩公出手,果然不是凡品!”
风隐看着这突然冒出来的陌生男子,却觉得语气动作很是熟悉,他不由得惊呼:“……银月???”
银月面无表情地点点头,快步走到离得最近的一匹巨狼旁边,抬手将丹药丢进了巨狼嘴里。
就在他转身伸手要去风隐那里拿第二个丹药瓶子的时候,听到他忍不住说了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