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长珩显然也清楚这一点,却什么也不解释,默然垂眸。

云清清凉凉看了他一眼,掌心凝起一团光,将手覆在了他的肩头,专心疗伤不再说话。

萧长珩的沉默很说明问题,云清清心中早有猜测,只不过是再确认一下而已。

马车在王府门口停下时,云清清手上光芒渐弱,那伤口已几乎愈合了。

云清清缓缓舒了口气,正要撤回手帮他整理衣领,忽听外面南征喝道:

“你是何人?可知这是什么人的府邸!”

车内两人闻言都愣了愣,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马车门口。

隔着车帘,外面随即响起个懒洋洋的声音,这声音语气倒是熟悉:

“贫道自然是知道这是摄政王的府邸,才专门等在这……”

那人话还没说完,一阵风吹忽地吹开了车帘一角,随即又合上。

恢复了长髯中年人扮相的风隐忽然没了动静,修行之人五感向来远超常人,虽只一瞬,已足够他看清车里的情形。

云清清正一手按在某王爷裸露的肩头,一手扯着他的衣襟,就十分一目了然。

车内的两人:……

云清清默然收回手,坐正身子,轻咳一声说了句废话:

“……到了。”

萧长珩一言不发整理好衣襟,起身下车,看向风隐没什么表情道:

“道长有何事?”

云清清在车里双手拍了拍发烫的脸颊,定了定神,就听见外面风隐散漫的轻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