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是没有根骨这一件事,就足以被那些人看作异类。

“要不,再等等……”云清清沉默了一会儿,轻声说道。

等她想办法重塑了萧长珩的根骨,再去探究他跟长留山的渊源也不迟。

但她这句话没等说完,萧长珩却开口问风隐:

“敢问道长,贵派在何处?”

风隐见云清清并不太想去的样子,心头正暗暗着急,听他这么一问赶紧答道:

“我们长留山在西北地界的廉州、方州交界之处,这是两州州府周边的地形图。”

他从怀里掏出一份丝绢绘成的堪舆图,递给萧长珩,还贴心地指着一处说道:

“这里便是长留山了……唔对了!我们长留隐世许久,山门森严得很,得给你个信物……”

风隐拍了下脑门,在身上摸来摸去寻找有什么能做为信物的,却找了半天也没能翻出一样的来。

最后他干脆掏出一张黄纸,拿出笔在上面写写画画,不一会儿就画好了一张潦草到令人眼花缭乱的符。

“喏,这个你拿着,到了山门就说是我的客人。”风隐拇指朝向自己比划了一下,道,“若是有人敢不让你进山门,就当场把这符点燃,我保证让拦你的人悔不当初~”

云清清看着那张符,嘴角撇了撇,心中冒出两个大字。

真损。

萧长珩原本正要把符收好,却又敏锐地察觉到云清清的眼神,动作顿了顿:

“怎么?”

云清清答非所问,转回了之前那个话题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