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玉牌摘下的同一时间,他的样貌再次发生了变化。
云清清眼看着对方变成了个面容白嫩、眉清目秀的小道士,看上去也就十七八岁。
小道士再开口时,声线都嫩了许多,只有散漫的语气一如既往:
“这次如假包换是我的本来样貌,二位可以了吧?”
云清清淡然一笑,抬手撤掉了障眼法,她和萧长珩两人恢复了本来的样子。
小道士眼睛瞪得老大,轻轻吸了一口气,嘟哝道:“嘶……长成这样,难怪要遮掩起来……”
云清清:……
这小道士夸人怎么听着像是在骂人呢?
“在下长留山弟子风隐,这厢有礼了。”小道士端起酒杯道,“不知二位如何称呼?”
云清清端着杯的手微不可查地顿了顿,随后压下思绪道:
“我叫云清清,这是我的丈夫萧长珩。”
她话音落下,就见小道士两眼放光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酒杯扣过来示意了一下,咣当放回桌上。
“嗨呀!原来是天命阁阁主大人,还有大梁摄政王!”
风隐语气有些兴奋,从怀里掏出一面古铜色的小镜子,将镜面朝向二人道:
“我就说你们俩一出现,这东西就一直躁动……”他看了一眼镜中,猛地又吸了一口气,“嘶……摄政王大人这一身泼天的气运,简直前所未见啊!你若是修行,那绝对是……”
他话说到这里突然打住,盯着萧长珩,脸色变得有些复杂。
萧长珩放下酒杯,没什么表情道:
“道长应该看得出,本王并无根骨,无法入修行之门。”
“呃……我倒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风隐看了看手中的铜镜,面色略有困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