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块玉佩替他挡了灾。

而他中厄咒是受伤之后的事。

云清清皱着眉又思考了片刻,心口突然狠狠一跳,猛地抬头看向对面的男人。

萧长珩对上她炯炯的目光,有些诧异:

“怎么了?”

云清清定定看了他好一会儿,直到他不自在的偏开头,轻咳了一声:

“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?”

云清清收回视线,目光落在茶杯中起伏的茶叶上,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:

“你阵法是什么时候学的?跟谁学的?”

萧长珩面色微顿,沉默了一下,还是如实说道:

“上一次在水华宗,师父给了我一些典籍,闲来无事就学了些皮毛。”

云清清神色有些复杂:

“你可知今日你用的阵法,多少玄门弟子一辈子都学不会。”

萧长珩不置可否:

“师父说我有几分天分。”

有几分天分?

云清清心道你可是太有了。

“利用皓卿布阵,也是师尊教你的?”她又问道。

萧长珩迟疑了片刻,摇摇头,面色有些复杂:

“师父教我的是用你打造的那把刀,借刀中蕴含的灵力来布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