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诡异的是,天池本身看起来仍然纯净澄澈,似乎没沾染半分阴气。
而那些游魂密密麻麻地飘在天池上方几丈处,看起来拥挤不堪,却没有一只魂魄再往下去,愣是在天池和游魂群中间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带,怪异得很。
云清清驾驭破晓飞到天池边缘,缓缓降落,拉着萧长珩跳到地面上,将破晓拿在了手中。
两人仍然在瞒天过海阵中,所到之处方圆三丈的游魂自动避让且全无察觉。
但云清清落到地面后,突然递给萧长珩一张符,说了句:
“贴身放着,跟紧我。”
她看着萧长珩依言将符揣进怀里,便抬手撤掉了瞒天过海阵。
四处飘荡的游魂突然感受到生人的气息,纷纷顿住,萧长珩只觉得唰的一下无数双阴冷的目光朝这边看来,紧接着那些游魂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吸引一般,飘飘荡荡朝两人聚过来。
他注意到游魂的目光个个呆滞茫然,似乎并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,只是完全凭本能的往这边聚集。
但就在这时,云清清手中的破晓剑突然发出一声嗡鸣,散发出凌厉的剑意。
整个空气中的气氛都变了一份,一众游魂受了惊般纷纷退开,两人周围这游魂瞬间就全都飘没影了。
云清清幽幽叹了一声,眼中露出几分冷意:
“只剩趋利避害的本能,魂魄大损,即使现在送回地府,也要温养许多年头,或者有大造化才能再次投胎了。”
萧长珩闻言微微一愣,随机面色凝重:
“你刚刚说这只是其中一部分,那其他的魂魄在哪里?”
云清清的目光再次投向天池,冷声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