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前小师弟还在宗门学艺时,你就老是找他的麻烦,让他受伤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吧?怎么偏偏现在才知道过意不去?”

慕容浮雪脸色更垮了,埋下头,声音沮丧至极:

“那个时候他只是小师弟嘛……可他现在……现在是总门主的夫婿啊!我伤了他,岂不是闯大祸了……”

“总门主她明显是生气了吧?她生气了嘤嘤嘤怎么办啊……”

言颜一脸无语:

“你才想起来啊?来办个事就非要缠着他比试的时候,想什么去了?”

温牧烟沉默片刻,蹲下身拍了拍慕容浮雪的后背,声音温柔:

“好事。”

慕容浮雪抬起头,眼眶红红地看着他:

“大师姐……?”

只见温牧烟温柔地一笑,摸了摸她的头:

“这回你总该长记性了。”

慕容浮雪:……

就不该对腹黑的大师姐有什么期待!

云清清的房间内。

她进门就扬手一道结界,把外界的一切连同声音都隔绝。

萧长珩没等反应过来,就被她按在椅子上坐下。

他微微愣了愣,一颗药丸已递到嘴边,散着发泌人的清香。

“吃了。”云清清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
萧长珩沉默片刻,伸手接过药丸放入口中。

药丸入口即化,顺着喉咙就进入体内,他感觉一股暖流直通四肢百骸,肩头的剑伤疼痛也立刻消减。

云清清伸手扯开了他的衣襟,将他的肩头露了出来。

萧长珩身体一僵,按住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