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萧长珩耳力最为敏锐，刚刚说的话，他定是已经都听到了。

萧长珩沉默片刻，微微摇了摇头：

“不了，你们去吧。”

云清清微愣，片刻后才反应过来点了点头：

“那你跟师尊说一声，拿到聚魂盏之后，等我回来。”

“好。”萧长珩面色平静地目送众人离开。

云清清被一群水华宗弟子簇拥着离开别院。

慕容浮雪突然凑到她耳边，悄声问道：

“小师弟刚刚怎么了？他好像不开心？”

云清清面色微微凝了凝，没说话。

“嗯……”慕容浮雪扁了扁嘴，“不过算了，我就没见他开心过，整天都绷着个脸从来不笑，所以也没什么奇怪的。”

云清清愣了愣：

“你没见过他笑？”

慕容浮雪又点了点头：

“不信你问大师姐她们，她们也没见过呀！我们都怀疑，师尊可能也没见过……”

云清清有些意外地沉默片刻。

“……他小时候，是那样的吗？”

“嗯？”慕容浮雪眨了眨眼，“总门主你觉得很惊讶吗？可我看小师弟现在也还是那样啊，整天绷着个脸的……”

云清清微微皱了皱眉，若有所思。

萧长珩最近确实是这样。

但她刚认识他的时候，他却不是这样的，她见过他各种各样的笑容，甚至开怀大笑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