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长珩静静地看着她,眼底无数情绪挣扎翻涌,不知过了多久。

他终于缓缓松开揽着她的手,闭上了眼,所有情绪最终仅化成了一道微不可查的叹息。

……

云清清这一觉睡得十分舒适惬意,以至于她睁开眼看见萧长珩时,有些愣神。

他彼时正闭着眼,冷白的面容平静清隽,长睫微微颤了颤,似乎要跟她同时醒来。

云清清这才发现自己正趴在他胸口,立刻起身掐了个清心诀,这才端端正正坐好,低头看着他。

萧长珩缓缓睁眼,看向她,比常人黑得多的双瞳平静而深邃,淡色的天光落入那双眸中,也便悄然隐没,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。

“你醒了。”云清清微微皱了皱眉。

萧长珩缓缓坐起身,揉了揉眉心,低低“嗯”了一声,沉默片刻又补了一句:

“抱歉。”

“什么?”云清清一愣,先前因那玉树带来的好心情被悄然冲淡了一大半。

“……又给你添麻烦了。”萧长珩揉着眉心,并没看她。

“……”

云清清闭了闭眼,压下心头的烦躁,冷声问道:

“你可还记得,自己是如何昏迷的?”

萧长珩愣了愣,抬眸看向她,思索着说道:

“我也不太清楚,只记得当时凶兽发了狂,你送我这玄玉牌的阵法马上就要破碎,然后我拿出了九色幻芝,后来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