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众所周知,摄政王妃当初因被本宫退婚,一直耿耿于怀,对太子妃更是嫉妒到视为眼中钉!太子妃身上的天凤气运,说不定就是被她用非常手段给压制、甚至被她夺取了!”
此话一出,顿时引起一阵议论。
苏丞相等人也在一旁纷纷附和,句句暗指云清清仗着玄门术法对太子妃出手。
但没等议论声扩大,突然一道厉喝响起:
“荒谬!”
这声音如洪钟雷鸣,顿时震得在场文官耳朵嗡嗡响,武将们也都吓了一跳,所有人当场噤声看向声音来源,才发现是摄政王站了出来。
萧长珩眸色凌厉地看向萧子睿:
“太子所言可有证据?若拿不出证据,便是在编排本王的王妃,莫怪本王不客气!”
萧子睿直面萧长珩的怒意,一时间竟有些心惊胆战。
但他很快镇定下来,暗自得意地勾了勾唇:
“关于天凤气运的事,本宫也不过是合理猜测,皇叔何必反应过激?”
“至于另一件事……”萧子睿突然从怀中拿出一方丝帕抖了抖,高声说道,“这丝帕就是摄政王妃在本宫大婚后,暗中约本宫见面,送来的纪念之物!”
“本宫本想严辞拒绝,但见她声泪俱下苦苦哀求,心有不忍才姑且收下,这丝帕上还绣着她的名字,足以证明她对本宫念念不忘,因此对太子妃心生嫉恨!其他的事还用本宫说吗?”
萧子睿说话间,先一步示意太监把丝帕递到了皇上手里,以免云清清或萧长珩突然动手抢夺。
皇上拿着丝帕端详了片刻,皱眉看向云清清:
“摄政王妃,这丝帕真是你的?太子所言,你有何解释?”
云清清冷笑着看向萧子睿,刚上前一步,却见萧子睿急急后退,喝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