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也心知这是劝不动了,只得退了下去。

屋内只剩萧长珩,他站起身走到窗边,目光沉沉地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,手下意识地在腰间摸了摸,又停住动作。

那里本该有的八卦护身石牌不见了。

他记得很清楚,在平州,他一念之差又去看那古怪的阵法前,护身石牌还在。

醒来后云清清就在身边,他便一时没有注意,直到再回南禹,她离开后,他才突然察觉,腰间石牌的已经不见了。

若石牌是丢失了,想来她定能第一时间发现,所以只能是被她自己收走了。

萧长珩低头看向空荡荡的腰间,缓缓闭眼,捏紧了拳。

她收走亲手做的护身牌,改换芷萝来保护自己在南禹的安全,意思已经很明显。

“喂。”身后突然传来女子妩媚的声音。

萧长珩微微一顿,睁开眼时,已恢复了平淡漠然。

他转头淡淡地看向芷萝:

“何事?”

芷萝坐在桌上抱着胳膊,红裙长发无风自动,眯起眼定定地看着他:

“你这两天,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惹她生气了?”

萧长珩目光微沉,走到桌前重新坐回去,拿起之前的文书继续看了起来,一边淡声道:

“或许吧,玄门之事我一窍不通,在七星殿时做了什么事冒犯了她那些同道之人,也说不定。”

“什么啊?”芷萝听得一头雾水,“不能啊,以清清的性子,若你无意间做了什么,她肯定会照直告诉你的……”

“芷萝姑娘。”萧长珩头也没抬,没什么波澜地打断了她的话。

“嗯?”芷萝听出他有话要说,停下来等着下文。

只听萧长珩垂眸淡声道:

“你曾说过,玄门之事若我有什么想知道的,你会尽力帮我,这话现在还做数吗?”

芷萝挑眉:

“你……这次又想问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