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道侣。”

云清清手指一紧。

这话一出口,她基本上可以确定,这人确实醉得不轻。

想起刚才种种,云清清有些哭笑不得。

心口又莫名有些酸涩。

“你不愿意……”萧长珩等不到她的回应,自顾自地下了结论。

他肤色仍是剔透的冷白,显得右脸那道浅浅的伤口都带了几分破碎的美感。

那双黑眸中看不到半分醉意,眼角似乎有湿漉漉的水光。

云清清下意识地抬手抚了抚他的脸,却并没有触到湿意。

“你不愿意。”萧长珩低下了头,声音也低了下去,“是我不配。”

云清清深吸一口气,捧起他的脸,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。

“萧长珩你听着!你很好,你没有不配,我也没有不愿意。”

男人黑眸微微睁大,眼底似有花火绽放开,朝着她微微一弯:

“那,做道侣。”

云清清:……

好难搞。

谁给他拿的这么多酒?好想抓过来打一顿!

她叹了口气,决定无视这个话题,指尖在他泛青的眼底抚了抚。

“你该睡了,再熬下去会伤身。”

萧长珩却已没有在听她说话,目光落在她垂落到自己面前的长发上,伸手捏起一缕发丝摆弄起来。

“……你在做什么?”云清清眼看着他全神贯注地折腾着她那一缕头发,突然有些好奇这人还能醉出什么新花样来。

“算了,道侣也没什么好……”萧长珩头也没抬,修长的手指一顿捣鼓,淡声道,“还是做夫妻吧。”

“啊?”云清清莫名道,“这跟你现在做的事有什么关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