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玄宗众人纷纷色变,清平子冷声道:

“云清清,你这是何意!”

云清清面色严肃地看向他,直接传音道:

“此处全是玄门中人,宗主以为,此人所言再深挖下去,会对玄门产生何等影响?”

清平子面色一震。

他既意识到云清清话中深意,也震惊于她小小年纪竟能如此轻描淡写地使出传音这等术法。

云清清见他已有所悟,正色道:

“还请宗主将此人严加看管,我办完手上的事后,自会去拜访天玄宗。”

清平子嘴角抽了抽,迟疑了片刻到底没再说什么,挥手让弟子把苍怀抬下去了。

云清清又冷冷看向另一人,正是自问天局展开后就一直安静如鸡的国师苍怀。

“国师大人,我只问你一句,”她冷声说道,“萧长珩当初身上的厄咒,是不是跟你有关!”

苍怀一个激灵,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急声道:

“此事跟我绝无关系!我只是借机削弱他的气运,以匡扶正统,像那等阴绝的咒法我是根本就不会啊!”

云清清心知问心局中他不可能说假话,她倒也不意外,以国师那两把刷子,确实还没本事将萧长珩害得眼盲腿瘫好几年。

她扫了国师一眼,嗤笑道:

“匡扶正统?若要靠打压一心为国为民鞠躬尽瘁的王爷来实现,你所谓的正统,也太廉价了些!”

云清清把国师说得哑口无言,又看向清平子:

“我观你天玄宗应是道门地宗,修的便是功德,想来不会纵容弟子在外胡作非为,这位国师我便不插手教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