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提起笔,在纸上写下“吾妻”二字,沉吟片刻,又写:

天寒,记得加衣……

他笔尖忽地微微一顿。

那姑娘在冰天雪地里一袭单裙都丝毫不觉得冷,写这些似乎也……萧长珩忽地勾唇摇了摇头,也不打算更改,还是继续在后面落笔。

一封信不过十几字,他写了足有一刻钟。

落好款,小心晾干,收进信封,却并没有喊人取走寄送,而是拿过一个精致的木匣。

萧长珩取过一把钥匙打开木匣上面的锁,揭开盖子,里面是厚厚的一摞信封。

他眸色深邃地盯着这一摞信看了片刻,将最新的一封放进去,关匣落锁。

同一天,帝京。

云清清这一日共替人起了三卦,其中前两卦在天命阁就轻松解决了,最后一卦花了些时间外出。

结束后她见天色已晚,便直接回了王府。

刚进大门走了没几步,就见巧儿急匆匆地迎了上来:

“小姐小姐您可算回来了,您今天去哪儿了呀?我去天命阁等了你半天,后来她们说您很可能不回去了我只好先回来等您……”

云清清按住她的脑袋:

“淡定,说重点。”

巧儿喘了一口气,道:

“夫人来看您啦,都等了好半天了!”

“我娘来了?”云清清立刻快步朝自己院子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