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氏夫妻听着她的话,脸上露出了既不愿相信,又不得不信,纠结又扭曲的表情。

“不可能……”男人还试图挣扎,“那酒又不伤人性命,不过就是上一点瘾而已,他们就算不喝我家的酒也会喝别人家的,又有什么区别!”

“我们不过是为了生计,想多留住一些顾客,那乱坟岗里的人死都死了,我采几株植物怎么就跟阴德扯上关系了呢!”

邻居们一听又怒了:

“你个缺德玩意还有脸狡辩!既然你这么问心无愧,你自己怎么不喝那酒!”

“你现在当着老子的面喝一坛,再说自己无辜!”

众人一顿怒骂,男人终于闭上嘴不吭声了。

严浩初冷声道:

“罂粟壳泡酒售卖,触犯大梁律法,你们私采乱坟岗的死人罂来泡酒,更是于理不容!去刑部听候发落吧!”

两人被差役押住,顿时慌了,女人猛地挣脱束缚冲过去抱住小宝,声泪俱下道:

“官爷您网开一面!我家小宝才只有三岁啊!他只有我们两个亲人啊!若我们夫妻全进了大牢,小宝自己可怎么活啊!您行行好,放过我好不好!”

“我们做这些事也是生活所迫,绝不是故意害人啊!以后我再也不敢了,您看在孩子还这么小的份上,别抓我行不行,我给您磕头了!”

严浩初看着这一幕,面色有些迟疑。

那小娃娃看着跟彤彤差不多大,若父母都被抓走,确实可怜。

但就在这时,云清清冷声开口了:

“你现在开始声称心疼孩子了,可这半个月间,因为嫌他吵你们睡觉,你们可没少打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