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清清心头有些意外,刚刚在里面时她还以为罗锦素会绷不住大闹一场,没想到她真能克制住,倒令她有些刮目相看了。
“你已有打算了?”云清清问道。
罗锦素点点头,眼里闪着冷光:
“既然他敢用如此阴毒的手段算计我,不好好地投桃报李,又怎么对得起人家一番‘情意’呢!”
“大师,我已知道该怎么做,以后的事便不劳烦您了。”
“今日若不是蒙您点醒,我到时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,请务必让我好好答谢一番,我府上库房里的财宝任您挑选!”
云清清淡然一笑道:
“好啊,那我就不客气了,既然你如此有诚意,那我再送你一条消息。”
罗锦素目露疑问,但想来大师若不会无的放矢,立刻道:“洗耳恭听!”
云清清撇了一眼那房门,说道:
“那余淳正一心以为自己遇到了真爱,却不知他那情郎也只不过是逢场作戏,恰遇这么个对他死心塌地的冤种竟打算替他赎身,自然要抓住机会离开这种地方。”
“然而那小倌混迹这风月场所这么多年,到底是没逃过,已染了治不好的病。”
罗锦素倒吸一口气,恍然道:
“您是说,姓余的他也……”
云清清点点头:
“治不好了,好生用药吊着或许还能苟延残喘个三五年,否则最多撑不过一年。”
罗锦素怔了半晌,忽地低低笑了起来。
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。
“真是苍天有眼,报应不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