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而也就在那之后不久,你们吕家这位二公子日渐长大成人,却是个阴险自私又好/色的货色,暗地里做了不少缺德事……”

她说到这里,吕渔气急败坏地打断:

“简直是胡说八……唔!”

严浩初抬手就让人把他按住,嘴给堵了起来。

“大师,您继续说!”

云清清朝他点了点头,继续道:

“一般来说保家仙吃家宅供奉便可,你们吕家这一位却有些个性,当初跟你们祖上契约的供奉是功德。所以吕家代代祖训都是行善积德,不得为恶。”

“只是近几代的吕家人渐渐忘了本,把祖训当成一句漂亮话,但凭着祖上多年积攒下来的阴德也还过得不错,直到出了这么一个祸害。”

云清清目光冰冷,指向地上一具骸骨:

“这姑娘是最先被吕渔害死的,侵犯中剧烈反抗被误杀,然后投进这池子里当成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
“在那之后他不但没有反省,反而胆子越发大了,以为反正只要做坏事不被发现,自己就还是逍遥自在的吕家二少爷,根本就没有悔过之心。”

“这几的他暗地做下的恶事,可不仅仅这几具尸体。”

云清清直视向吕老爷子:

“想必你那长子的病症来得那样急,三天功夫人就没了,你也怀疑过不正常吧?”

吕老爷子神情一震:
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……难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