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”老郎中倒吸一口气,期待得两眼放光支使下人道,“快拿水来,这便试试!”
下人应声去倒水,吕渔突然开口道:
“等等……”
众人的目光都转向他,只见他面色略复杂地看着云清清,说道:
“大师若能医好家父,那便是我吕家的恩人,不过家父性格要强,之前被你们见了那种情形……”
“不如你将这符留下,待我屏退所有人后亲自给家父服用,也免得他醒来后心中难过。”
他这番话说得言辞恳切,郎中不由得点了点头:
“病人得的是头风,确实不宜情绪有大的波动,公子能有这番考量,显是孝心有嘉啊。”
“那……还请大师把符留给在下吧。”吕渔心头微定,伸手想去接那张符。
云清清却收回了手,挑眉道:
“哦?吕公子若真如此有孝心,又为何这么久了都没发现陈氏虐/待自己的父亲呢?”
吕渔面色一顿。
云清清又冷声道:
“这一年来,但凡你挂念老人的病情来探望过,也不至于一点端倪都发现不了。”
“还是说,你根本不在乎老爷子的死活,甚至早就清楚陈氏所作所为,正暗自庆幸她替你除去了这个麻烦!”
吕渔脸色一变,勃然大怒:
“简直是一派胡言!我本敬你是天命阁的阁主,处处以礼相待,可你怎能如此恶意揣度于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