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渔闭了闭眼,沉痛道:

“您直说吧,最坏的情况是怎样?”

郎中叹道:

“令尊这褥疮溃烂就算经过医治暂时好转,也极易再发,再加上他长年卧病本就虚弱,一个不慎可能活不过月余啊……”

“怎会如此!”吕渔紧紧扯着郎中的胳膊,似不愿接受这个结果,“您就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!”

郎中悲悯地摇头:

“恕老夫确实无能为力,病症到了如此地步,就算回春堂的汤神医来了也是一样的结果,除非……”

他沉吟片刻,说道:

“老夫曾听汤神医说过,天命阁的阁主清云真人医术比他高百倍,可起死回生,虽不知真假,但你若能找到天命阁,去求求那位阁主,或许还有一丝转机。”

吕渔听着他后面的话愣住了,脸上的哀痛突然有些无处安放。

芷萝轻笑了一声:

“你这郎中倒是消息灵通,那汤神医说得一点不假,我们阁主确实有办法治好他。”

郎中听着她这话也愣住了。

“您这话是……”

芷萝朝云清清一比划,红唇一勾:

“我们天命阁的阁主,可不就正在这儿么!”

吕渔也惊了,脱口而出道:

“阁主还懂医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