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光祖指着刀柄说道:
“这刀就是卢二的,咱们这村里打铁修铁器几乎都是找他的,这刀许多人都见过,而且您看刀柄上面还刻着他专属的记号呢!”
云清清看向卢司琮,只见他脸色发白地说道:
“刀是我的没错,但人决不是我杀的!我跟海叔无怨无仇,为何要杀他?”
“那可说唔定!”
卢达捂着肿起的脸,开口时声音都有些含糊不清,但气势却挺足:
“十几年前你刚娶媳妇那会儿,不系因为海叔调戏妹弟大吵了一架,你还差点动手!”
“谁知道是不是这仇你记了十多年,想着马上要远走高飞了,才杀他泄愤?”
“毕竟你介个白眼狼,连养了计己三十几年的亲娘,都能狠心送官,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!”
他这样一吵闹,村民们也开始窃窃私语起来。
之前赵老太丢银票那件事时,不少人都围观了现场,知道是赵老太自己的问题,但散了后不到半天功夫,赵老太被送官的消息就传开了。
传言说是卢二不是亲生的,又说赵老太送官是因为害死了二儿媳妇,但流言这东西向来是传着传着就走样了,到现在也变得众说纷纭讲什么的都有。
人言可畏,这也是卢司琮决心要带女儿离开这里的原因之一。
这会儿不少人觉得卢达说得有道理,卢司琮脸色又白了几分。
就在这时,云清清冷声开口了:
“你们认定卢司琮就是杀人凶手,前提是卢海确实死于这把刀,但事实并非如此。”
众人闻声一愣。
卢光祖看了看尸体心口插着的刀子,又茫然看向云清清:
“……王妃娘娘这是何意?海叔分明是被这把刀刺中心脏而死的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