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黑压压的雷云越发厚重,就快成形了!
芷萝心急如焚,却被那诡异的网困着,完全使不出法力。
就在这时,她突然有所感,猛地转头看过去,愣住片刻后,惊喜道:
“快去帮她!”
一道高大身影如风般来到云清清身边。
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粗重的气息:
“告诉我,该如何做!”
云清清掐诀的手僵了一瞬。
但她立刻又恢复了原状,继续控制那些符篆,尽可能多地拦住生魂冲向雷云。
芷萝毫不耽搁,急速说道:
“你身负大气运,可在雷劫下保命!算我求你,别让她自己扛!”
萧长珩抬头看向天空,毫无迟疑道:
“好。”
他话音落下,天空中生魂也已再看不见,数百道符篆如飞鸟归林般,成片地收回云清清袖中。
她睁开了眼,转头看向萧长珩。
只见男人浑身湿透,额前碎发还滴着水,脸上也不知是雨水还是汗水,就连浓密的长睫也沾着细密的水珠。
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,衬得那张原本就冷白的脸越发清冷。
以定县外围乡村离平州主城的距离,他怕是不眠不休赶了一天一夜的路,竟硬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赶了过来。
原来那时,他痛快地答应自己不同行,竟是做的这个打算。
云清清一时间不知该做何感想。
萧长珩察觉到了她的目光,却并没有转头看她,目光一直沉沉地落在那雷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