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未必,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。”
阎君目光深邃地看着她:
“你……已有决定?”
云清清并未注意到他这话中的深意,朝少年侧过头去:
“你的债,并不是一定要受苦才能低消,也可以靠功德来化解。”
“你说的是……真的?”少年怔怔道。
云清清点点头,温声道:
“阿寒,你可愿留在我身边,为我效力?”
少年没有作声,他看着阎君举着手上的丝帕不上不下,迟迟疑疑举棋不定,垂眸思考片刻,忽地快步过去一把拿过那丝帕,朝阎君露出一个纯净无暇的笑。
阎君大人:……
云清清只听到一阵又轻又急促的脚步声朝自己而来,片刻后,忽然有柔软的丝帕轻轻在她的眼角和脸上擦拭。
耳边响起少年碎玉般清凌的嗓音:
“从今以后,阿寒都听姐姐的。”
云清清扬起唇角:
“好。”
那问天一卦中,阿寒是最大的变数,并不假。
只是刚刚那轮回镜的爆发中,她看到更多真相,隐隐明白若是放着不管,怕是反而听任他成为那个变数。
不如将他留在身边。
她选择相信在轮回镜中看清的那个灵魂……不止,应该说,是那两个灵魂。
话说……
镜中的另一位,为何会给她一种隐隐熟悉的感觉?
云清清脑海有忽然有什么划过,却又抓不住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