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原本没想太多,结果等到该睡觉的时候,两人起了争执。

云清清以自己要整夜打坐为由,让萧长珩去睡床,她直接占个椅子就够打坐一宿了。

但遭到了强烈反对。

理由就是她之前无意间打了个哈欠,某王爷觉得她说打坐只是借口,为了把床让给他睡,其实她灵力匮乏也需要休息。

于是萧长珩说什么都非要她去睡床,说自己可以打地铺,还说自己常年在外带兵,什么条件没住过,这对他来说根本不是问题。

这人实在是固执,云清清跟他争得脑壳疼,干脆一个催眠咒丢过去,然后把人给扛到床上盖好被子。

世界终于清静了。

……

第二天一大清早。

云清清从入定中睁开眼,就见某人已穿戴整齐,黑着脸端着个水盆看着她。

她有些心虚地撇开目光,轻咳一声起身接过水盆放好,小声道:

“咳,那个,早啊。”

说着乖乖地开始洗漱。

萧长珩定定地看着她,直到她洗完脸,十分乖巧地伸手接过他递上的巾帕开始擦脸,他面色才稍稍一柔,幽幽叹了口气。

“罢了,是我考虑不周,下次不会给你机会做那种事了。”

云清清动作一顿,没太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
但男人已经转身出了房间。

等到她刚换好衣服,小院里突然响起赵老太呼天抢地的喊声。

“来人!快来人啊!我的银票被偷啦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