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怯怯地看了一眼赵老太,小声说道:

“阿瑶不怕。”

云清清微微一笑,对卢二说道:

“那今天下午阿瑶就托付给你照看了。”

赵老太见说服不了她,倒是知趣地闭了嘴,转身离开了。

只是云清清并没错过她离开前,暗暗看静瑶的那一眼中的厌恶和隐忧。

云清清安排好了这边的事,下午便留在房间里,稳稳当当地打坐。

见她没有下一步动作,萧长珩也不催她,就在旁边坐椅上安安静静地看书。

只有南征一个在干着急,惦记着什么时候能找到玄钢的下落,但主子严禁王妃打坐时来打扰,他也不敢来问。

傍晚时分,芷萝来敲响了门,云清清这才结束了入定状态。

芷萝一进屋就气呼呼道:

“这什么人啊,简直没见过当娘有这么偏心的!”

云清清让她坐下,递了杯茶过去,挑眉道:

“这是怎么了?”

芷萝一口将茶水喝干,咣当往桌上一放:

“我跟你说,就刚刚我发现那赵老太太出了门,看着鬼鬼祟祟的,就隐身跟过去听了个墙角。”

“结果你猜怎么着?”

“那老太太去了大儿子家,把今天刚从你这赚的一百两银票,连同你给他二儿子那十两银票全都给了大儿子,让他收好,还专门叮嘱瞒着卢二!”

“我算听明白了,那卢老大一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,他那媳妇也是好吃懒作,今天若不是听说有银子拿,根本都不会来打这个下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