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女孩仿佛抓住救命稻草,连声道:
“我知道妈妈最是心善,您说!只要您不让我接客我什么都愿意做!”
老/鸨讽刺地看着她,高声命令道:
“把她衣服扒光吊在大门口!她不是不想接客吗?那就在门前给老娘当招牌!”
小女孩脸上血色退尽,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老/鸨势在必得地看着她,冷笑道:
“你不是骨头硬吗?既然之前给你好好接客的机会你不珍惜,老娘就一根根打断你的硬骨头!”
“不想被吊在门外当人皮招牌,你就自己开口去求路上的男人,什么时候求来恩客肯十两银子买你初/夜,什么时候放你下来!”
“啧,像你这样的小贱蹄子老娘见得多了,到最后还不是在男人身下享受得欢!早点听话还少吃些苦头,装什么清高!”
说罢她一挥手:
“还等什么?给我扒!”
几个壮汉面露狞笑,在小女孩撕心裂肺的哭叫挣扎中开始撕扯她的衣裙。
但正当最前面的壮汉“刺啦”一声撕开肩头布料,突然手腕剧痛地惨叫起来。
紧接着他的另外两个同伴也无一例外,被飞来横物砸中手腕。
清脆的碎裂声响起,原来是几个茶杯。
几人捂着腕嚎叫着四下寻找来源。
“谁!谁他娘的偷袭老子!”
云清清面前的窗已推开,刚刚那几个茶杯就是她丢过去的。
“芷萝。”
她淡声吩咐一句,便轻身一跃,直接跃过街面到了对面三楼,挡在小女孩身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