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的伯母!”沈姣姣慌忙辩解道,“刚刚你也听到她说的了,若找不到下蛊之人是解不了这蛊的啊!我是怕她这样乱来会害了燕哥哥才想阻止的,我都是为了燕哥哥好啊!”

老夫人不为所动,反而吩咐下人将沈姣姣拉住,厉声道:

“给我看住她,若让她挣脱,耽误了我儿解蛊,我唯你们是问!”

她在马车上时已听云清清和燕宁讲了来龙去脉,一直忍着没发作,就是为了最后给沈姣姣一个机会,看看她到底还有没有一丝悔过之心。

但刚才在云清清把噬情苦的阴毒之处说得那么清楚,沈姣姣仍然死不承认,变相拒绝给燕宁解蛊时,老夫人终于看清了她的嘴脸,彻底失望了。

老夫人此刻是铁了心,绝对不能让沈姣姣阻止解蛊。

这时云清清也已将符文画完,金色的符文流光闪过,隐入燕宁的皮肤中,他睫毛微颤,抬眸看了她一眼,又垂下眸去。

云清清以为他是紧张,朝他宽慰地一笑:

“别担心,很快就好,不过,你先等我一下。”

说着,她转向沈姣姣,淡然一笑:

“你刚刚说什么?我有说过找不到下蛊之人就解不了这蛊么?”

沈姣姣气愤道:

“难道不是你亲口说的吗?这么多人都听着呢,你竟然转脸就不认账?”

“啧啧啧。”云清清摇头叹道。

“不,你会错意了。我只是说若有下蛊之人的血,解蛊之时对双方都不会有伤害。”

说着,她转回身一手握住燕宁手腕,一手双指并拢,压在血线上。

指尖微光亮起,触及之处那血线便如同兵败般,一点点退下去。

沈姣姣眼看着那代表噬情程度的血线渐渐消褪,瞪大了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