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凡她能拿到你的这份愿力并炼化,脱胎换骨就是水到渠成的事,你说跟你有没有关系?”

“……”萧长珩沉默了一会儿,斟酌道,“你是说,我现在并没有供给她愿力?为何?”

萧长珩毫不怀疑自己对云清清的信任。

若说这世上只有一个人愿毫无保留地相信她,那一定是自己。

连那些跟她只有一面之缘的普通人,都能给她提供愿力,怎么可能只有自己不能?

芷萝突然冷笑:

“所谓愿力,是不掺任何杂念的纯粹信仰!你说你为什么不能给她提供愿力?”

“摄政王大人,你好好想一想,你对她分明就是男女之情,你的信任又怎么可能作数!”

“我……”萧长珩呼吸一滞,整个人都僵住。

因为他喜欢她。

所以对她毫无用处,只是个拖累。

又一阵沉默笼zhao下来。

半晌,芷萝幽幽地再次开口:

“对于她来说,你的存在,就仿佛山珍海味摆在饥肠辘辘的人面前,却吃不进口中。”

“就如同一座金山出现在乞丐面前,却不能触碰。”

“其实你应该清楚,只要她愿意,强行抹去你的感情,甚至让你毫无觉察,也并不是做不到,只是她不是那种人。”

“我也曾问过她,为何不告诉你这些,你猜她怎么说?”

“她告诉我,感情是你自己的事,取舍应该看你自己的意愿……她不愿用自己的困境去影响你的决定。”

“萧长珩,我真的很不明白,你到底哪里值得她做到这个地步。”

屏风后,半晌没再发出半点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