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过来!”

听着苏安榕惊叫的声音,云清清快步冲了过去,咣当一声把门踢开。

只见屋里一个黄牙秃顶的老头子吓了一跳回头瞪人,他下身已经脱得只剩一条亵裤,而苏安榕正绕着桌子想躲得他远些。

之前那媒婆来时云清清听说许大公子四十多岁,可眼前这人看起来分明五六十岁了,又老又虚,简直没眼看。

彤彤看到这情形,气得眼睛瞪老大,一阵风似地冲进去,举起手里一块小石头就朝姓许的丢过去。

“嗷!!!”姓许的杀猪般尖叫起来,弯腰捂住了裆。

丁点大的小娃娃丢块石头,本没多大杀伤力,但好巧不巧偏砸在了命/根子上。

云清清暗挑大指。

这娃啥时候抓的石头,早就盘算好了吧。

“打洗你个糟老头几!离凉亲远点!”

彤彤站在苏安榕身前,一手掐腰一手指着姓许的鼻子骂。

两岁的小身板愣是挺出了二十丈高的气场。

“你个小崽子……”姓许的疼得额角青筋都绷起来了,一边眦牙咧嘴一边恶狠狠地叫喊,“来人!快来人把这小崽子给我吊起来!爷要让她娘看看忤逆爷是什么下场!”

院中家丁听到声音立刻冲了过来,但云清清来一个算一个,全给踹趴下了。

许大公子听到家丁哎哟哎哟的痛呼声,这才转头看见了云清清。

他刚缓过点劲来,一看见云清清眼睛立刻亮了。

“哟嗬?这是哪来的小美人儿,专程来找哥哥的吗?”

云清清连半个眼神都懒得分给他,走过去拉起苏安榕:

“我和彤彤来接你回去,走了。”

苏安榕吁了口气,有些不好意思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