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作为交换,你要把西北军谎报军情的调查结果如实告诉我。”
也就是谎报摄政王殉国的那件事。
听她提起这个,萧长珩面色微冷,说道:
“那报信的兵卒不是八百里加急的驿卒,是一人一马回到京城的。”
云清清眯起眼:
“那他在你失踪第二天就已到了皇城,定是几天前就已出发了。”
“没错,那人正是苗元树手下的兵,”萧长珩沉声道,“他没有亲眷,传完信人就连夜出了城,不知所踪了。”
云清清点点头,并不意外。
苗元树暗中投靠恶道,刺杀萧长珩,同时又提前散布摄政王殉国的消息,若不是她及时赶到西北,怕是这谣言就变成现实了。
而皇城这边,皇上本就体弱,听闻噩耗受打击病倒是可以预料的事。
偏赶这时候窦成对燕宁起了杀心,取而代之统领禁军。
这桩桩件件要说没有联系,小孩子都不会信。
“走吧。”云清清走到他身后推起轮椅。
萧长珩侧身反手又把她拉了回来,挑眉道:
“去哪里?”
“窦成不是死在大牢里了吗?去审他啊。”云清清心道这人装什么傻。
萧长珩眉眼微凝:
“审问也不必你去那种腌臜地方,人已经抬来了,就在院外。”
云清清:“……哦。”
可以,这很摄政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