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温热的呼吸时不时打在耳边,身后那胸膛的起伏也令她无法忽视。

定是昨日他讲的话太过直白,才会令她这么别扭。

毕竟注定不会如他所愿,有什么结果。

云清清皱了皱收,往前挪了挪身子。

腰间立刻被一只大手揽住,紧紧地把她箍了回去。

“别乱动,小心掉下去。”

云清清:……

她磨了磨牙,默默掐了个清心诀,接下来的路途安之若素,再不理身后的男人。

回到王府,又要准备下午的药浴。

萧长珩一把扯过她的胳膊:

“不急,先给你换药。”

云清清阻止的话到了嘴边,又咽了回去,任凭他把绷带拆开,露出里面浅浅两排牙印,连血痕都淡得几乎快看不见了。

萧长珩目光凝住好一会儿,抬头复杂地看着她:

“昨天不是这样的。”

昨天是他亲手替她包扎,清楚地记得这伤有多重,他不认为自己能记错这种事。

云清清没什么波澜道:

“这便是修行之人与普通人的差距,我现在才刚开始,以后这差距会越来越大,直至如同天堑。”

萧长珩面色微微一僵。

他不再说话,垂下眸默默地拿起新绷带,缠在她腕上。

云清清缓缓吐了口气。

他是极聪明之人,一点就透,总该明白了。

包扎完毕,云清清转身正要出门,身后又传来一声轻唤:

“清清。”

她停步回头:“还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