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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长珩说到做到,自那夜起,便推掉了朝中事务,全凭云清清安排。

她每日早晚两次给他施针,中间一整天都让他泡药浴,晚上睡前再在腿上贴满符。

虽然又麻烦又无聊,但萧长珩毫无二话。

倒是南征整日里喜气洋洋,说自王妃入府以来,王爷的腿疾就再未发作过,如今终于很快就要彻底痊愈了。

只不过南征没能高兴多久,就因为进门先迈左脚被扣了月俸,乐不起来了。

芷罗那座山神庙最近香火越来越旺,她也要时不时赶回去一趟,于是云清清每次一早施完针,仍是按时去天命阁坐镇。

这一日,她刚走到天命阁门前,便看见皮肤黝黑的帅气捕快正在门口跟没头苍蝇似地转来转去。

嘴里还在不停地嘟哝:

“没记错啊,上次来明明就在这酒楼和点心铺子中间啊……不是说心有所求就能找到么,我都这么诚心诚意了为什么会进不去……”

云清清扑哧一笑:

“有没有可能是你来太早了,我这天命阁还没开始营业呢?”

严浩初猛一回头,惊喜道:

“清云大师!可让我找见你了!”

云清清嘴角一勾,指了指大门:

“进去说吧。”

严浩初回头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“天命阁”大招牌,张大了嘴,直到云清清淡然从他身边走过,才赶紧亦步亦趋地跟在了她身后。

落座后,云清清给他倒了杯茶,开门见山道:

“看来,你还是遇到那个案子了。”

严浩初倒吸一口气:

“就是这一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