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云清清的额角就见了汗,而燕宁也狠狠吸了一口气,睁开了眼。

云清清见状便停止掐诀,拿出一颗药丸递到他嘴边:

“张嘴。”

渐渐弱下去的金光映着云清清的脸,燕宁茫然的目光聚焦,怔怔地看着她没有动作。

“把这个吃了,伤能好得快些。”云清清心知他刚刚经历死劫一时还没弄清楚状况,便开口解释了一句。

燕宁回过神,听话地张开嘴,把药吞了下去。

药丸入喉即化,他只觉一股暖流自喉咙顺流而下,直通四肢百骸,原本麻木的身体终于重新有了感知。

紧接胸口和腰腹背几处伤的疼痛袭来,他呼吸猛地一滞,压住了喉间痛苦的低吟。

燕宁看向云清清,嘴唇翕动了几下想开口。

但她已经站起身走了出去,吩咐两个禁军:

“去把人抬出来,小心点别牵动伤口。”

等在外面的除了几个王爷和禁军外,还有不少朝中重臣。

待看清从山洞里被按出的燕宁,这些人全都惊呆了,而被押着的窦成脸上血色一下子就褪尽。

“怎、怎么会……他怎么会在这里!他不是……”

云清清冷笑着让人把他押到燕宁面前:

“你之前说那些谎话,不就是觉得他伤到要害根本不可能活?”

她转向燕宁:

“燕统领,你来告诉所有人,你身上的伤到底是怎么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