芷萝看云清清脸色越来越阴沉,不由得叹道:
“你果真对他关心倍至啊,别的事可从没见你气成这样过。”
云清清冷声:
“他一人肩负着关乎这世界命运的气运,有人在打这气运的主意,而且几乎成功了,我自然要在意!”
“哦?”芷萝美眸眯起,深意道,“照你这么说,如果他身上没有这气运,你就不在乎他是生是死了?”
云清清顿了顿,皱眉道:
“苍生平等,任何人的命都是命,都不容得随意践踏。”
“而且,这世上没有如果,你这个问题不成立。”
芷萝微微一笑,没再说什么。
云清清又问耗子精:
“那道士可有同伙?把你知道的都细细说来。”
耗子精见过她刚刚徒手画符的手段,越发不敢隐瞒,点点头说道:
“这次他是一个人来的,不过身边多了许多小鬼,那些话就是他得意洋洋地对小鬼说的。”
“其实几年前我还见过他一次,那次跟他在一起的还有一个人,似乎他对那个人还很尊敬,他喊那人‘师兄’什么的。”
云清清听到“师兄”两个字,若有所思:
“你可看清了那个人的样貌?”
耗子精点点头。
“那你能不能让我用刚刚的术法,将你关于他相貌的记忆提取出来?”云清清问道。
耗子精脸色一白,显然不愿但又不敢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