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长珩:“……”
他沉默了片刻,才低低地应了声“哦”,退回去默默换了衣衫,躺回去枕着胳膊望着帐篷顶发起了呆。
不多时,云清清端着一个汤碗进来了。
“条件有限,我把药材跟食物炖在一起了,反正进了肚都一样,你凑合着用吧。”
她把汤碗放在一边,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:
“好多了,把这些吃了再休息一晚,就可以动身回去了。”
说完,她便要转身出去。
“清清!”
身后的人低低唤了一声,她的衣袖被拉住了。
云清清转过头,抿了抿唇:
“你自己不能吃吗?”
萧长珩沉默,仍拉着她的衣袖不肯松手。
许是在病中的缘故,男人面色苍白得仿佛透明,只有脸颊泛着淡淡的红,平日里深沉莫测的黑眸此刻似乎泛着水雾,看着竟是……
十分好欺负?
云清清:……
她揉了揉眉心,转回身把他身后用被子垫高,让他斜靠着,又把碗端到手里,面无表情地舀起一勺药膳吹了吹,递到他嘴边。
萧长珩眉眼悄悄弯了弯,张口将勺子里面的东西喝进嘴里。
“唔……”他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,变得一言难尽。
云清清看着他几乎皱成一团的脸,挑了挑眉:
“很难喝吗?”
她又舀了一勺,送到自己嘴边一口喝下。
“……”云清清面无表情地沉默了一会,十分诚恳地点了点头,“确实。”
“不过良药就是苦口的啊,我保证配方绝对没有问题,喝了这个再睡一觉,明天就不没有大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