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,云清清看着周围的风景,陷入了沉思。

是巧合吗?这世界的阴曹地府,竟跟自己前世的地府竟如此相似?

就连黄泉路上那大片的彼岸花都一样。

“话说,小姑娘,你好好的为何一定要下地府走这一趟啊?难道有什么不得不来的理由?”

许是觉得路上太闷,白无常跟他搭话,又恢复了那副笑眯眯的表情。

云清清收回思绪,点了点头,神情严肃起来:

“虐杀婴儿,以其骨炼器聚煞器物是禁忌邪术,现在已知的还有五样煞物不知下落,若不及早处置,恐酿成大祸。”

“若有可能的话,我还希望能聚齐这婴儿的魂魄,将其超度。”

“唔……确实伤天害理,不过,说会酿成大祸,有那么严重么?”白无常想起那小小的婴儿头骨,也觉得属实过份,但这种邪物在阴差眼里就很稀松平常。

云清清沉默了一会儿,才低声说:

“有时哪怕是一颗恶的种子,一旦让它有机会生根发芽,也可能会长成庞然大物,足以将世界拖进深渊。”

前世的教训已足够惨痛了。

虽说这世界灵气匮乏,魑魅魍魉看起来没有什么发展壮大的土壤,但她仍然不会放任婴骨煞器这样的东西流落在外作恶。

尤其是使用这种邪术的人,更是不可饶恕。

“嘶……小姑娘你脸色不太好啊,没事吧?”白无常不放心地瞧了她两眼。

虽说他已经发现,云清清不知用什么方法收敛了活人气息,想来她也有抵抗地府鬼气的手段,但还是有些担心。

“没事。”云清清回过神来,发现已经来到了一座恢弘的建筑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