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回目光,将出一份手谕放在桌上,声音浅淡道:
“本王已跟皇兄商量过,今日起你卸任虎贲营主帅,本王会另寻合适人选,待你成长为一个合格的储君再带兵吧。”
萧子睿瞳孔剧震,失声吼道:
“什么!你竟借机夺我兵权?我不信,这不会是父皇的旨意!你骗人!”
萧长珩只静静等着他安静下来,并不多言。
直到萧子睿不管不顾地往出冲,口里大声喊着“我要见父皇”,萧长珩眸色一冷,扬手一道劲气就把他击退了三丈,摔倒在地。
萧子睿终于看清了他眼中的寒意,浑身一凛低下了头。
萧长珩沉声道:
“为何会失了虎贲营主师之职,你自己心里最清楚!你该庆幸,若不是那一山的匪徒本就作恶多端,本王此次定不会放过你!”
“你若仍不服,非要在禁足之期闯去皇宫见你父皇,便尽管去!”
“且看到时还保不保得住你这储君之位!”
萧子睿倒吸一口气,猛地抓起桌上手谕,看着上面的内容,手都有些颤抖。
“父皇……真的是他要卸我的兵权!难道他还……”还想废太子。
后面半句他没说出口,却在摄政王的目光里找到了答案。
萧长珩缓缓叹了口气,语重心长道:
“你该明白,你是你父皇倾力培养的储君,平日里朝堂政见之争无可厚非,但涉及到江山社稷,身为储君无论何时都必须以国家为重、大局为重!”
“事到如今,难道你还不懂,这次的事对你父皇是多大的打击!”
萧子睿低下头,死死捏着拳,哑声道:
“皇叔,我知错了。”
萧长珩面色稍缓,点点头,喊了南征进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