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云清清突然微微一笑:
“老夫人还记不记得我说过,许珍珍虽是八字带煞,但并不是无法可解。”
文岳吴出望外,抢着问道:
“大师真有办法?请大师赐教!”
云清清点点头,拿出两张符篆,夹在指尖轻轻一抖。
只见那符篆的边缘竟似被点燃一般,渐渐化成点点金光消散,只剩下中间部分,恰是两个小人儿的形状。
她将符纸小人递给吴奶奶:
“你在这两个纸人上写上他们二人的姓名、八字,分别跟各自的头发放在木匣中妥善收好,这纸人就会承担他们的一部分命格,消弥命煞的影响。”
文家长辈见状,自不再反对这门婚事。
许氏夫妻更是喜出望外,连声对云清清道谢。
但云清清没理他们,看向文岳又说道:
“虽然命煞可解,但是有几件事你们必须要做到,否则这命煞迟早压不住!”
文岳一听面色凝重,赶紧问道:
“大师尽管说,我一定做到!”
云清清正色道:
“第一,你二人若始终为对方着想,互相扶持互相关心,自会和和美美。”
“但若你们任何一人变了心,感情出现罅隙,那纸人便再压不住命煞,若真有那一天,你们不如一别两宽,各自安好。”
两人对视了一眼,重重点头:
“大师放心,我们必定能做到。”
“第二,”云清清看向许珍珍,“你的娘家人心不正、重男轻女,你的命煞有很大一部分其实就来自娘家,若想摆脱影响,你必须保持边界,坚守原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