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信?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们看证据!就是文大公子腰间的香囊!”
文二婶脸色再次变化,慌乱起来。
文岳愣住,拿起腰间香囊莫名道:
“这是珍珍送我的信物啊,为何说它是指证二婶的证据?”
“什么?”一直默不作声的文珍珍突然惊讶开口,“我没有送过你香囊啊。”
“啊?”
两人相对发懵,周围众人只觉得今日这种种事端简直够上一场大戏,全都屏息等着下文。
云清清提醒道:
“文大公子再好好想想,这香囊肯定不是由许珍珍亲手交给你的吧?”
文岳沉默片刻,突然间恍然大悟,转头看向文二婶:
“是二婶转交给我的,她还特地叮嘱我说女儿家害羞,让我每日佩戴着以示喜爱便好,千万别在珍珍面前戳破香囊的事!”
文二婶脸色灰败,说不出话来。
吴奶奶急道:
“大师,这香囊是有什么不妥?”
云清清说道:
“那香囊也是出自刘半仙之手,里面是文二夫人的头发,它的作用是把她那只转运镯里吸收的孽债,分一半给佩戴香囊的人,剩下的才是转移到那些受害女子身上。”
“你家二夫人平日里伪装得好心,但私下里可没少侵吞文家钱财,还暗中害死了几个发现她秘密的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