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尽管放心,你这辈子只有今天能见我一面,看在这一面的缘分上,我送你句忠告吧——”

她这话说得文岳一愣一愣的,但为了表示君子风度,他还是点点头客气道:

“洗耳恭听。”

云清清淡声:

“脑子是个好东西,别被人家几句话就洗没了。”

文岳怔住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尴尬得脚抠地。

怎么也看不出人家姑娘对自己有意思啊,二婶这也太不靠谱了,平白坑自己。

他悻悻地坐下,闹了个大红脸。

许珍珍的母亲却不依不饶道:

“哟,这是被戳破了,才假装没那个心思吧?若不是这样,你又做什么平白污蔑我家珍珍拿假八字骗人?”

云清清转头看向她,也不辩解,掐着手指就开始一件件细数起来:

“许夫人上个月借着给儿子置办冬衣,偷偷给娘家送去了三十两银子。”

许母面色一僵,张着嘴懵掉了。

许父却皱眉思索了片刻,恍然看向她,面有怒色。

“你丈夫身上穿这套衣服,你说是你亲手缝的,其实是在东街的成衣铺买的,店名叫锦绣坊,一问便知。”

许母脸色越发窘迫。

云清清继续掐手指,面色平淡道:

“你头上这支步摇是你的最爱,其实它不是你自己买的,而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