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安榕一挥袖,几个家丁麻利地把刘知仁的嘴给堵上,五花大绑按在地上。

她居高临下看着狼狈的男人,冷声道:

“就凭你还想休妻?今日是我苏安榕要休夫!”

刘知仁又惊又怒,被堵的嘴却只能发出“唔唔”的声音,说不出话。
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大梁朝律法没有休夫这一条,我就拿你没办法?”

“但你别忘了,和离也是一样的!刘府的钱、宅子、产业全是用我苏家的钱置办的,你一样也带不走!”

“你跟你那整天故意磋磨我的老娘,还有西院的姘妇私生子全都给我滚出去!姑奶奶不伺候了!”

“唔唔唔!”刘知仁瞪着眼,百般挣扎但还是轻而易举地被家丁们拖着下山了。

围观群众纷纷让路,也不知道谁起的头,不少人还“呸呸”地往他身上吐口水。

苏安榕走了两步,又转回身,朝云清清深深福身行礼:

“还不知姑娘芳名,家住何处,改日我必登门道谢!”

云清清轻抚着手上灵玉扳指,微微眯起了眼:

“道谢就不必了,你与我有缘,很快还会再见,有什么话也不急于这一时。”

苏安榕愣了愣,再次福身,不再多言转身离去。

巧儿看着她的背影,歪头道:

“小姐说跟那位夫人有缘,是指什么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