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皇后听皇这么说,脸色微微变了变。
可不能再让摄政王以联姻拉拢势力了,她赶紧咳了一声看向礼官:
“时候差不多了。”
礼官赶紧开始继续下面的流程,主持拜堂。
三个新娘盖着红盖头,被丫环婆子掺着走到堂前,云白莲和苏雨柔在萧子睿面前站定,云白莲死死捏着被扯坏的衣袖不敢松手,生怕被人看出异样。
好在喜服繁琐衣袖宽大,就连身边的婆子都没发现。
云清清也被人领着走到了萧长珩面前。
两边的新人齐齐在礼官的唱彩声中拜堂。
萧长珩和皇上是一母所生的兄弟,当今太后娘娘久病无法下床,便由皇上这个兄长和长嫂皇后作为高堂。
拜堂结束,按礼制新郎要以一杆喜秤挑开新娘的盖头。
云白莲和苏雨柔终于等到这一刻,心说云清清那张脸丑得惨绝人寰,等盖头一掀开不知道要吓到多少宾客!
到时候自家安排好的托再骟动几句,摄政王的面子就丢光了!
两人待盖头被萧子睿挑开,都顾不上跟太子哥哥深情对视了,迫不及待地朝另一边看去。
果然见萧长珩刚刚接过喜秤杆子,迟疑着没有动作。
皇后眼底精光闪过,忽地笑道:
“摄政王乃我梁国战神,劳苦功高,这桩婚姻属实委屈你了,若你不想挑开这盖头也无妨的。”
她这话说得仿佛替人着想,但却立刻让所有宾客记起了云清清毁容的事,不少人眼神中不由得都带上了深意。
苏雨柔看出皇后意图,立刻温温柔柔地说道:
“娘娘,这怕是于礼制不符,再说这满朝文武都期待着一瞩摄政王妃的芳容,怎能让大家失望呢?”
云白莲眼珠转了转,笑着走过去亲昵地挽着云清清的胳膊道: